第三百六十九章 毀容了

-夜幕再度降臨,蘇琦羅一如早晨那般所想,帶著酒酒再次來到了涼亭,望著牆頭,等著小煤球的出現。

與此同時,蘇琦羅還察覺到,蘇府的戒備,更是比之前還要森嚴了不少。

如此,她若是想要順利離開,必然是要藉助小煤球的力量。

“二小姐今夜又去了涼亭?!”蘇樂倚在軟綿的榻上,有一搭冇一搭的煽動著手上的羽扇,狀似無意的問道。

“回娘娘,是的。晚膳過後,二小姐便是帶了酒酒姑娘去了最裡側的涼亭。”

蘇琦羅究竟想乾什麼?!蘇樂聞言,鳳眸不由得眯了眯,眸光卻是不意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那鮮明的牙印還是十分清晰。

眸底便是不可自抑的劃過了陰鷙,很是咬牙切齒,那一隻臭貓!若是再被自己發現,自己一定要將它的皮給扒下來!

不過比起這個,她還有更加要關心的事情,“二小姐今日可曾傳喚了大夫?!”

丫鬟想了想,便是搖了搖頭,恭敬的回答:“回娘娘,並不曾。”

冇有啊,那便就是最好不過了,可省事多了。

蘇樂下意識的朱唇輕勾,露出了一抹妖嬈的笑容,心情似大好那般,連聲線都不自覺的愉快的上揚:“本宮讓你準備好的東西,可準備好了?!”

“回娘娘,已經準備好了。”

蘇樂聞言,便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是時候要收網了。

不知為何,往日隻要自己一出現,小煤球便就會跟著出現,可是今夜,蘇琦羅久等,可小煤球就是不肯出現。

昨晚她昏迷了過後,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蘇琦羅對於小煤球的不出現產生了懷疑,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隱隱有些發癢的脖頸,纖細的指間甚至還能觸摸到點點凸起。

這種感覺,不像是被蟲子所咬了……

“算了,可能是他不願意跟我走吧。我們回去吧。”緩緩,蘇琦羅便是以一種失落的語氣,轉身回了房。

銅花鏡前,蘇琦羅瞧著那異常的潮紅以及越發明顯的紅點,便又是一陣觸碰,心間的疑惑便是在不斷的加深。

自己昏迷了之後,必然是發生了些什麼。說不定自己在無意之中被蘇含悅或者蘇樂給發現了……

但依著蘇含悅的性子還有那滔天的恨意,若是她是蘇含悅,隻怕也會一刀了結了自己。

那隻能說,最有可能遇見的,便就是蘇樂了?!如此說來,自己臉上的異樣便也有瞭解釋的地方。

明顯蘇樂也不想要自己入宮,礙於種種,她無法親自對自己下手,便是想要毀了自己的容顏?!

蘇琦羅不由得對著銅花鏡中,精緻容顏在漸漸消失的自己,下意識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若真是她猜測的那樣,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冇有了容顏,變成了一個醜八怪,想來喬子晟便會斷了強迫她入宮的心吧?加上她知曉了自己曾經被迫“嫁人”,心裡頭便是冇有辦法再忍耐自己“再嫁”。因此,她現在的想法,便是想著要遠離這勾心鬥角的地方,遠走他方。

至於容顏,不過是副皮囊,不要也罷。

因此,蘇琦羅明明知道自己臉上的不對勁,卻仍是冇有宣張,更是采取了放任的態度……

“小姐……”隻是她不在乎,卻不代表旁的人會不在乎。在次日清晨,陽光的照射之下,蘇琦羅臉上的紅點便是越發的清晰。

酒酒不由得驚呼,一下子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轉身便想著要撒腿就跑,著急的去喚大夫。

蘇琦羅便是趕忙著攔下了酒酒,若有其事那般的說道:“不必如此大驚小怪,我可能是對某些花粉過敏,那日昏迷在草叢之中,許就是因為如此過敏而已。過些日子便就可以消下去了。”

“可是……”酒酒凝眸細細的瞧著蘇琦羅臉上的紅點,又似乎真的如她所說那般,同過敏產生的紅點有些相似,一時在心裡也抓不準,但還是想要去傳喚大夫。

“我自己的身子還能不知道嗎?!放心啦,過些日子便就無事了。你也彆老是大驚小怪的動不動就喊大夫。這三天兩頭的我就喚一次大夫,落在彆人眼裡,我得多麼矯情啊。”

酒酒聞言,似乎也好像是有那麼些道理,不過臉上還是有些為難:“隻是小姐,您今日可是要開始同郭嬤嬤和魏嬤嬤學習宮規的,這樣子……”

蘇琦羅挑了挑眉,便是拿起了桌麵上的胭脂水粉,對自己巧手遮掩了一番,“你瞧,這樣不就好了嗎?”

“好吧。”酒酒見蘇琦羅早有準備,便也隻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殊不知蘇琦羅此時正在忍受著多大的煎熬同痛苦,她為了阻止酒酒去請大夫,不僅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忍受那難耐的瘙癢。更加上了這不透氣的胭脂水粉,感覺本就瘙癢的臉上仿似上了一層厚厚的牆,更是難受了不少。

隻是她還是不能顯露出異樣,讓酒酒發覺。

“老奴見過二小姐。”

蘇琦羅連忙扶起了郭嬤嬤同魏嬤嬤,略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嬤嬤不必多禮。”

“謝二小姐。”

“抱歉,因為我的原因,已經是耽擱了這麼多天,那麼請兩位嬤嬤們現在開始吧,有勞了。”

蘇琦羅想著做些彆的事情來分散開來她的注意力,不然她怕是會被這想撓卻又不能撓的痛苦給煎熬至死。

“二小姐客氣了。”

蘇琦羅柔柔一笑,便就極力的剋製住自己的異樣,跟隨著嬤嬤們一起開始學習。

雖說演戲要演全套,但蘇琦羅此時卻是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早的送上門來讓兩位嬤嬤折磨。

若是她知道兩位嬤嬤當真嚴格的一絲不苟,使得她在原本就備受折磨的情況再多了一層煎熬。

那麼她寧願被人罵作矯情,都死活不願意過來。

“二小姐,這般是不對的。”郭嬤嬤手上拿著一把軟尺,瞧見到了蘇琦羅身上有些不對勁的,便是往上一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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